九月,首爾的秋天才剛開始讓人察覺。白天還留著夏末的餘溫,入夜後風裡多了一點涼——是那種要等你脫了外套
十月初的首爾冷得很快,一下子就冷了,是會鑽進衣服裡的那種冷,是我這個台南長大的小孩完全沒準備好的冷。
韓國的工作文化有一件事我花了一陣子才適應:應酬—吃飯、喝酒,是工作的延伸,不是下班以後的選擇。 還是
十一月的首爾,刺骨的冷。天空是低的,空氣是厚的,隨時可能落下什麼的預感。我把厚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,圍
十一月過了一半,朱導打電話來的時候,語氣跟平常不一樣。 平常他追進度只用十分鐘,剩下都在講閒話。那天
那天早上我看了一眼窗外就放棄了。 雪落下來了,在地上積,把街道染成白色,從玻璃透進來的冷讓我把出門的
初雪那夜之後,我沒有特別去想他。 早上去合井,開發組的會議,寫東西,下午田調,晚上回家弄點吃的——案
十二月的最後一晚,閔智拎著一袋辣炒年糕、一盒炸雞和一瓶氣泡酒出現在我家門口。 「一個人跨年太可憐了。
一月十號,延南洞。 我提早了二十分鐘到。 工作室在巷子深處,門口沒有招牌,只有一個很小的門牌號。我站
二月之後,他忙起來了。 ECHO十五週年的籌備正式啟動,他的行程表開始密得不像話——練團、彩排、拍攝
四月,巡演正式開始。 ECHO十五週年。售票一開就秒空,加場,再加場;地鐵站出現大幅的應援廣告,咖啡
再次見到ECHO的哥哥們,不是計畫好的。 是六月裡,鄭PD的一場飯局。 鄭PD的飯局向來雜——導播、
巡演結束的那個禮拜,他約我單獨吃飯。 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過,但都很短暫。我工作室附近的拉麵店,他公司
那兩個月,我把自己埋進工作裡。 朱導的那個台韓合製綜藝收尾了,音樂劇改編案也進入最後階段,本土化的部
我先到台北。 朱導約了一個上午的會,韓方製作公司的代表也在,談下半年的時間表。出來的時候腦子有點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