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潤,是我在這個城市慢慢長出來的另一個身份。寫的多半是觀察、碎片、一些擱了很久才說出口的話。不是什麼完整的東西。只是想放在這裡。
二十八歲,我一個人搬到首爾,把一個隨時會讓時間停下來的祕密,藏進胸口。有些人是用來遠遠喜歡的。我也以為,他是。
九月,首爾的秋天才剛開始讓人察覺。白天還留著夏末的餘溫,入夜後風裡多了一點涼——是那種要等你脫了外套,才發現自己其實需要它的涼。 我是跟著志恩姐來的。她在一家內
十月初的首爾冷得很快,一下子就冷了,是會鑽進衣服裡的那種冷,是我這個台南長大的小孩完全沒準備好的冷。而且很乾,我的手開始乾到脫皮,指節那裡裂出細細的紋。那天我得
韓國的工作文化有一件事我花了一陣子才適應:應酬—吃飯、喝酒,是工作的延伸,不是下班以後的選擇。 還是在工作,只是換了一個場合。 志恩姐說這個圈子就是這樣,多去幾
十二月的最後一晚,閔智拎著一袋辣炒年糕、一盒炸雞和一瓶氣泡酒出現在我家門口。 「一個人跨年太可憐了。
一月十號,延南洞。 我提早了二十分鐘到。 工作室在巷子深處,門口沒有招牌,只有一個很小的門牌號。我站
二月之後,他忙起來了。 ECHO十五週年的籌備正式啟動,他的行程表開始密得不像話——練團、彩排、拍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