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說我在首爾工作。不太說我住在首爾。
打完了,又刪掉。不是不想說,是說出口之後,它就不再只屬於我一個人了。
一條水痕走到一半,忽然分成兩條,各自往下。我看著,想起一些本來該一起走、後來沒有的人。
我不是不知道它已經冷了。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把它倒掉——那杯咖啡裡有半個小時前的我,比較安靜的那一個。
車廂裡只剩三個人,誰都沒看誰。那種安靜很體貼,像大家有默契,不去打擾彼此各自要回的地方。